我困的慌

不好意思我占个tag


在公司开例会的周泽楷偷偷的拿着手机在桌子下面摸鱼,突然手机短信铃声响了起来,周泽楷才发现自己的手机在开会前忘了关机。整个会议室静了下来,周泽楷红着脸小声道歉,不情愿的把手机关了起来。直到里例会结束后他才看到短信。
[晚上早点回家,我做饭。:)]
发件人:文州
周泽楷开心的回到办公区,手脚麻利的处理好今天的工作就下班回家了。
回到家里一进门,就闻到一股很鲜的香味。他看见在厨房忙碌的喻文州的背影,没换衣服就进了厨房从身后包住喻文州。显然是喻文州听见了周泽楷开门的声音,回过头在周泽楷唇上一吻。
“去换衣服吧,今晚吃鱼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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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在苦恼吃周喻/喻周找不到小周/文州吗?
别担心?快来周喻only,有专属的成对来,没有的欢迎来勾搭!

今天晚上吃鱼粥:348242387

【周喻】智能的心-1

周喻 人×智能管家paro
其实就是钢铁侠里的贾维斯那种。
略叶喻,我暗龊龊的打上tag!

我特别想要一个比文州温柔的催编!

*
“早上好sir,现在是北京时间六点三十分,室外温度十七摄氏度,有微风,光照良好。遮光板已经为你打开,咖啡机也已经设置完毕。”
“sir,您该起床了,sir?今天...”
周泽楷迷迷糊糊起来把智能管家调了静音,磨磨蹭蹭的起床走到盥洗室,洗手池旁自动摆上一排洗漱用品,洗面奶,牙具,护肤品...周泽楷按部就班的洗漱,一个十六寸的显示器又凑了过来,刚在周泽楷身边停下又向后退了大概两个身格,温柔好听的声音穿来:“周泽楷你不要试图关掉我哦,今天的行程安排:八点要去公司开例行会议,九点半和叶氏集团的项目负责人会面,中午您的母亲预约了,在您常去的咖啡厅。下午一点五十要去机场接来自B市的顾问团队,之后会一直和顾问团队在一起参评公司,晚上的话最好和顾问团队吃个饭,当然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可以交给江波涛先生,晚上就没有行程了。”
这一大段话听完后也已经洗漱完了,洗漱用品归位。周泽楷走向餐厅,拿起杯子倒了一杯咖啡,坐在沙发上拿起今天报纸看。咖啡喝完后已经七点,周泽楷放下报纸站到跑步机上,带上耳机开始运动。
北京时间七点半,周泽楷一边穿戴,一边听管家汇报他的身体情况。临走的时候带上了想蓝牙耳机样的东西,调了调音量,就听见里面管家的声音:“嗯,可以出发了。”

*
八点的时候,周泽楷正好坐在公司的会议厅里,周泽楷机械的重复耳机中的声音,而一边的江波涛则毫不知情的满意的点点头,以为周泽楷终于学会了开会时还说什么。好不容易开完会,坐的板直的周泽楷松了口气,扯了扯领口摊在办公室里。刚想闭眼休息,耳边穿来管家的声音。
“sir,叶总到了。”
周泽楷看了看时间,比预定提前了整整二十分钟,尽管不高兴,可周泽楷还是重新系好领带下楼迎接。远远就看到来人一副不太正经的模样,和严肃的周泽楷形成鲜明的对比。“哟小周,好久不见啊?”还没有走到人面前就开始打招呼,并且掏出手机摆弄了几下,周泽楷只感觉到耳机里一阵电流声。
“哈喽文州,咱俩也好久不见啊。”叶修冲着手机说了一句,随即声音就在手机里出现回复:“嗯,叶神好久不见啊。”声音略带笑意,而周泽楷的耳机里并没有声音,这让他觉着很不愉快。而一边没有察觉他情绪变动的叶修还在兴致勃勃的和手机里的喻文州搭话,喻文州也礼貌的回应。两个人一边走,叶修一边与喻文州说话。
好不容易挨过这一上午,喻文州又回到了周泽楷的耳机里。
“你很开心?”
“嗯?什么?”
“见到叶修。”
“呵呵。”喻文州并没有正面回答他,而是笑了一声。周泽楷有些粗暴的摘掉耳机,打开电脑上网。
喻文州是叶修的作品,也就是叶修就是智能管家的开发者。喻文州就是叶修送给周泽楷当见面礼的,这些是周泽楷知道的。喻文州比任何一个产品都智能,甚至拥有独立感情,而这些是周泽楷不知道。

【周喻】给周泽楷的一封信。

周泽楷:
好久不见,这是我第四次给你写信。
现在我在日本北海道。
上个月我在长野见到了叶修和苏沐澄,他们也是退役后出来旅行的。我从他们那里得知,你退役了,被经纪公司挖去做模特,但是你拒绝了,留在轮回做指导。还是荣耀才是真爱啊,不过很难想象,平时少言寡语的你是如何承担这份工作。也许这三年里,你的话多了很多?
叶修还告诉我了一件事,你要结婚了,恭喜你。
不知道是哪家女孩子这么幸运,嫁给了枪王大大,她一定很懂你吧,就像江波涛一样。知道你在想什么,知道你想要什么。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第八赛季的时候我们才算正式接触,总决赛蓝雨输的一塌糊涂,后来才知道轮回实力变化的真正原因,不过仔细想想,就算没有那些技能点,蓝雨也未必会拿到总冠军吧?这句话千万别让少天看见,否则他又好说我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
北海道很冷,在广州生活习惯了的我刚到北海道的时候,受不了这里的气候生了一场大病,不过别担心,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北海道很美,我很想在这里定居下来。不过我至终还是要回去的,至少要等我的父母都不在了,我才能考虑换一个城市安顿,然后重新开始生活。
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梦,梦见你带着我去见你的父母,然后你好像跟他们说了什么,他们暴怒,把我赶了出去。醒来想想,还好我跑得快,如果我退役那年,真的跟你回了家,说不定比着还糟糕。
不是我对你没信心,是我对我自己没有信心。我怕我做的所有到最后逼的都是我的父母和你的父母。他们很脆弱的,经不起这样的折腾。而我又等不了他们百年之后,或者说我还是希望他们可以长寿,长寿到看着他们的孙子长大。那时候我们都已经是不惑之年,不会在奢望像年轻时候一样的追求自己想要的。
我承认我向世俗屈服了,我退役那天,你问了我一个问题。我想我现在可以回答你了:即使我不在意别人的眼光,可我父母在意,我的朋友在意,我也会在意别人看你的眼光。我不愿意看到任何人难过的表情。而且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没意义了不是吗?你就要有你的家庭,有了你爱的人,和安稳的生活。我呢,也是继续旅游,去遍所有我想去的地方,和你曾经想要去地方。
你快过生日了吧,没记错是24号,先祝你生日快乐吧。没有什么好送的,随信的是一张北海道的明信片,当做生日礼物吧,如果以后有机会再见面,我会给你把红包补上的。


喻文州。

【双花】霸王别姬。(2)

*更新不定。
*年龄方面有私设。
*剧情方面会和电影有重复,但不会太多。
*今天有韩叶出没。

欢迎提意见。

ps:错别字我真的查过一边了,不确保有木有。


(2)


戏班子的老师傅们都感慨,这张佳乐是越长越标致,脸庞轮廓柔和,不似普通男孩子那般,身条除了性别上的缺憾,几乎完美。孙哲平也是长的更结实精壮。两人自打从冯家门踏出来,这名声也跟那开春南来的燕子一般,飞遍了北京城。而今小小虞姬和小小霸王各自成人,可这名声却不见小。
「诶,二位爷,这大戏园子满满的人都在等着呢。」冯二爷手底下的人从那天起,就专门负责这二人的场子,都叫他孙叔。 「慢工出细活懂吗?等我亮上一嗓子,让他们知道这钱也没白花。」孙哲平闭着眼睛享受张佳乐在自己脸上勾勾画画。「得嘞。」孙叔见状也不好催促,从换衣间退了出来。张佳乐娴熟的手法勾的这张脸谱出神入化的,颇有神韵。
「大孙,我想吃糖葫芦。」张佳乐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念叨着。孙哲平听着失笑,「这几年一演出你就要糖葫芦,这么多年你也没吃够?」张佳乐没好气的白他一眼,「没吃够!怎样!」说罢就登了台子,好一嗓子震惊四座,一板一眼完全不失这虞姬该有的韵味。

霸王别姬,夜半闻有楚歌四起,虞姬唤醒霸王,霸王自感败局。
「妃子,敌军多是楚人,定是刘邦已得楚地,孤大势去矣。」

二层的隔间有一日本军官,这军官是个戏霸,北京城里凡是他看好的角没有一个不经他手的。这日本军官听着戏也是拍手叫好,殊不知心里打着什么鬼主意。
今天也算得上霸王别姬的专场,门口红纸黑字这着,「霸王别姬,张佳乐,孙哲平」。
戏场子散了后,张佳乐妆水彩也不洗,美滋滋的嚼他的糖葫芦。孙哲平一早洗去脸谱,换下了戏袍,坐一边等着。「你怎么还跟那小孩儿似得。」孙哲平倒跨坐着椅子,两人妆台是背对的,张佳乐也想效仿他,无奈戏袍未褪,跨不开步子。「你还记得你第一次给我买糖葫芦不?在大雪站那么久。」
「记得记得,我到没觉着多久。」孙哲平跟着笑笑,深冬在冯家门口蹲着等张佳乐那事儿,他可忘不了,这也算的上是他活到现在感觉最冷的一次。但是看到张佳乐吃饭糖葫芦的表情,就觉着值了。
千金难博美人一笑。
那么多人想做的事儿让他孙哲平一串糖葫芦就打发了,若旁人听去,可不是羡煞也。
「响午戏散,咱俩就分开了,等我出冯家天都黑了,你还说不久。换了我是等不了,就怕冷。」如今想想都不由得缩缩脖子,嘎一声咬碎大山楂在裹着厚厚的一层糖,在嘴里嚼着半个山楂还吐词不清的说话。「大孙,我太满足了真的,我要跟着你一辈子,唱一辈子戏,少一天都不算一辈子。」孙哲平听这话只觉好笑,怎么唱的一辈子,难道他家还不成家了?真是不疯魔不成活。「唱一被子戏?那咱俩盖什么去呀?」
「啊?」张佳乐一时没听明白这咬文嚼字,没来得及问,就见孙叔带着两个日本军官进了换衣间,紧忙收起手机的糖葫芦,同孙哲平一齐站起身。「这是山崎先生。」孙叔向二人介绍,站在前面有些虚胖的矮个子行了个军官礼。孙哲平皱着眉头不说话,而张佳乐则更为过。「孙叔带他们出去吧,没看见门口的日本人与狗禁入?况且我衣服还没换,就不送了。」门口自是没有什么字,话说到这份上,按理说山崎是该难堪的,可这山崎不到没发火,反而哈哈大笑。「张老板性格尖的很,鄙人对京戏有一二研究,不知张老板肯赏脸小酌一杯?」
「野狗滚。」张佳乐应有的好脾气此时烟消云散。 这人再大度,也不能容忍他一而再的放肆。山崎脸色一黑伸手扯住张佳乐手臂,「你今天跟不跟也得走。」 孙哲平抓住扯着张佳乐的那只手腕,山崎另一只手从腰间抽出手枪对着孙哲平,站在一边的孙叔早就被山崎身后的副官用枪顶了腰,吓得圆场都不敢打。张佳乐说破天就是一角,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赶紧让孙哲平松手退后,生怕山崎一受刺激 开了枪。
「我跟你走,你把它收起来。」张佳乐再想刚烈也得估计孙哲平孙叔的姓名,只得妥协,就这么半压着半请的带走了。
孙哲平就这么看着张佳乐被带走,也是无措,赶紧收拾东西带着孙叔奔去了叶修家。叶修原委一听,也是暗叹气不好,山崎他不是不知道,不是个好东西,说是爱戏却糟践人。 叶修领着二人去了冯家找冯二爷,冯二爷却大手一挥说救不了,冯二爷从不和日本人打交道,更谈不上救人。
「那怎么办?也不能这么不管啊?」孙哲平有些急了,可他除了急也没什么别的本事。冯二爷茶碗一拍,盯上叶修。「没记错的话,叶老板和韩司令交道不浅?都是明白人,话无需点透。」叶修听着韩司令这三字是真的心里发怵,他着实是没什么资格再去求韩文清给他救人。可这事到如今,人不救,倒是死不了,不过怎么出的日本司令部就不好保证了。
没脸,也得硬着头皮上。
孙哲平跟着叶修到了韩文清的宅子,头回见到韩文清,也是手脚软了下。说他凶神恶煞真不为过,外边是英气俊郎,这直绷绷的表情真是太煞风景。孙哲平听着师傅唤了声司令好就闭上了嘴。
「我今天来找你,有一事相求。徒儿张佳乐被日本军官抓去了,现在是否无恙还不知道,只希望韩司令能帮我把爱徒从日本人手里救出来。」说的求人的话,却没有一点求人还有的态度。对这样的叶修韩文清是见怪不怪,但孙哲平又急了,这么求人人要是肯救就出鬼了。
「叶修,你可是唱了小半辈子霸王,如今居然肯低头求人?」韩文清放下手里的茶杯,绕有兴致的看着叶修,声音里夹杂着不屑或者更多的意味。
「韩司令说笑了,那是戏里。」叶修挑唇一笑,这话外人听不懂,他叶修不可能听不懂。不过孙哲平也是听不懂那堆的,不过看起来像是有戏。
「哦?那你说戏外呢?」
「您才是霸王。」
「可有霸王就得有虞姬啊?」韩文清很是满意叶修的回答,换做是平常日子,叶修根本说不出这样的话。
「若不嫌疑,这出虞姬我唱了?」话一出来韩文清全是逮着了,条件开了一大堆,过分的不过分的,合情的不合理的,叶修也是救人心切通通应了下来。这样大的一颗定心丸给韩文清喂了下去,韩文清自是说到做到,第三天就把张佳乐平平安安送回叶修那里,而叶修人也搬出了百花谱住进韩家,就此结束了他京戏的道路。
这件事对张佳乐是保密的,只告诉他叶修养病。也言语了他身边的人,不准将此事说与张佳乐听。

【韩家】
「谢谢韩司令的说到做到。」
「你叫我什么?」
叶修两腮僵了一下,狠狠咬了牙,「文清。」
「假霸王当够了早该这样。」
「是是是。」叶修叹了口气。

【双花】霸王别姬。(1)

前几天看《霸王别姬》,看得我特有感触,半夜睡不着就开脑洞想起双花来,想了一宿拖到今天才动笔。

*更新不定。
*年龄方面有私设。
*剧情方面会和电影有重复,但不会太多。
*可能会有韩叶出没。

欢迎提意见。

ps:错别字我真的查过一边了,不确保有木有。



(1)


「小尼姑年芳二八。」

「正值青春削去了头发。」

「我本是女娇娥,又不是......」

「吱呀——」

大木门不知被谁推开,刺耳的门轴声打断了这清脆的念词。
站在高高磨盘上的张佳乐后仰了身子张望,并没瞅见什么人。正了正身子跳下磨盘,小跑到门口,见一男孩在门口张望。
「你找谁啊?」
「我找刚才念思凡的小丫头,你又是谁啊。」
「思凡是我念的,可我不是小丫头。」张佳乐蹙眉看着面前的少年。
孙哲平再一次感受到了叶师傅的不靠谱。

孙哲平是百花谱的学徒,百花谱是京城有名的戏班子,只不过这几年,各家戏班出现,还出来不少角儿。再加上上一代的师傅们多数都过了这登台的大好年龄,余下的不是十岁出头的学徒,就是些普普通通的净丑。孙哲平也是这前者,尽管有天资,身子骨也正,可着年龄小又没什么演出机会,想栽培也是没招。
前几日孙哲平不知哪听来叶师傅曾经是靠唱霸王红的,唱霸王就必须得有个虞姬,不然这戏和谁搭。只是戏班子里,孙哲平能接触到的的人都不清楚这虞姬是谁,后来顶着体罚的危险去问了叶师傅,叶师傅也只给他一句话。
「我有个朋友,戏唱的很好,后来他死了。」
这不正经的回答也只有叶师傅说的出来,不过孙哲平也注意到叶师傅说这话时,眼睛里尽是惋惜的神色。

孙哲平看着面前的小少年,矮了自己一头,像是吃不饱一样,窄肩细腰的。这就是叶师傅给自己找的唱虞姬的搭档?为什么找个男孩?孙哲平一气之下跑到在正院督促练功的叶师傅面前质问:「怎么我的搭档是个二倚子?」
「啪——」扬手落下响亮的耳光。
孙哲平不服气,可不服气也得乖乖听话。几日下来,孙哲平也感觉到男孩唱旦角的优势来,不跟那女孩子似的,唱一会儿就不行了。

张佳乐算不上百花谱的徒弟,只能说是叶修膝下唯一的旦角。他本是张家长子,不过这大公子最后也成了乱世之中的遗孤。张家落魄,该死的死还逃的逃,张佳乐知道母亲曾是京城有名的角,红极一时。到死前也不忘记把她那旧戏袍子塞给张佳乐,让他去找叶老板,就是叶修。
张佳乐身段好,嗓音也随了他母亲,一板一眼都有他母亲的韵味。单凭他是个好苗子,再加上他母亲也算的上叶修的前辈,他就破例收了这么个男旦。收完又当宝贝似的,吃住和自己一起,练功也单独辟出一块地方。说是图个方便避嫌,其实也怕和这帮野小子混在一起受了欺负。

「大孙,我紧张!」 张佳乐紧攥着身上正黄色的戏袍望向孙哲平,而孙哲平则一直盯着台下那满场的人。孙哲平闻声回头看了眼表情扭曲的张佳乐,突然哈哈大笑。「这粉黛在你脸上也成了牛鬼蛇神。」张佳乐见他没好气,也索性闭了嘴,深呼吸在心里回味叶修和他说过的所有。
今儿个是冯二爷寿辰,原来就爱听百花谱的戏,手下人请了不景气的百花来贺寿,又特地点了一曲霸王别姬。可这霸王与虞姬登的了台面的也就叶修的霸王,配不出个虞姬来还让老爷子犯愁。叶修又抽烟管唱不得戏,实在想要推辞的时候,叶修推了张佳乐和孙哲平出来。没别的招数也只能这样,只盼着别出了岔子才好。
「乐乐,唱好了我带你去买冰糖葫芦,你不想吃吗?」孙哲平绷着嘴皮子跟执笔给自己勾脸谱的张佳乐打包票,张佳乐也只笑笑。这一笑看的,孙哲平心里一阵痒痒,由不得骂这张佳乐是只妖孽,想了那么好看的脸,偏偏是个什么男娃。
霸王别姬是虞姬先登台,张佳乐像赴刑场那般,挥开帘子,踏着小步走到台中亮相。
「自从我,随大王东征西战,受风霜与劳碌,年复年年。恨只恨无道秦把生灵涂炭,只害得众百姓困苦颠连。」
他冯二爷什么场面没见过,单凭这一嗓子亮出来,他也惊得拍手叫好,恐怕除了叶修,和台上这小人,北京城再找不出一个这样的好嗓子。这么高的评价也只有梨园老爷子自个听到。
虞姬亮完相,也该这霸王了。台后冒出一声大王回营啊,黑白脸的霸王也是踏着短步子上了戏台。「枪挑了汉营中数员上将,纵英勇怎提防十面埋藏,传将令休出兵各归营帐。」随后马僮接过了道具下了场。
一戏了,从上到下两人谁也没犯什么错。掌声从冯二爷手中开始,然后是家眷下人,两个人就是没见过什么世面也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儿,讨好了呗。张佳乐双手相对置于腰间一侧,微微屈膝行礼,他心里可没想什么出名的机会想着能攀上冯二爷这高枝儿变成凤凰,光惦记着孙哲平应他的糖葫芦。
匆匆下了台,还没来得及洗去脸上的粉黛,张佳乐就被老爷子叫走,留了孙哲平一人在后台收拾着。
「乐乐,快见过冯二爷。」坐在红木椅上的叶修脸上还是挂着清淡的表情,见张佳乐被领来才有了点起伏。
「哦,见过冯二爷。」张佳乐看了看叶修,又转眼看了看老爷子,才正眼瞅着冯二爷,戏妆未下,也索性行了这小女子的礼。
冯二爷对张佳乐自是赞不绝口,雌雄难辨这份上,也说不清是侮辱了人还是夸赞。张佳乐坐在叶修身边心不在焉,满心思的糖葫芦听不进去二人说了什么,不过大概也是戏上戏下的东西,没别的可谈。冯二爷见叶修没有单独出冯家大门的意思,也知道叶修是过来人,怎么不清楚这些个小算盘。他是铁了心不让张佳乐经这一遭,他冯宪君捧也好,不捧也罢。冯宪君不是什么地痞流氓,也不在乎这一两个下九流的戏子,喜欢就是喜欢,没说非要图点什么,叶修这架势也是弄得他哭笑不得。
这叶修和冯二爷话里明着暗着也是斗了几回合,张佳乐小脑袋一放空想着糖葫芦酸酸甜甜,也倒装模作样出守规矩。直到叶修得意的领着他踏出冯家大门,一看这天儿都黑下来了,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不免肚子也咕咕作响。脸上妆没戏,衣服也没换,糊的难受,就开始和叶修抱怨这抱怨那。
「嘿!乐乐!怎么才出来!」孙哲平手里记着根糖葫芦蹦出来挡在二人面前,张佳乐吓了一跳,紧接着看见糖葫芦一瞬间觉着哪都不难受了。接过糖葫芦是碰到孙哲平冰凉的手又赶紧缩了回来,孙哲平卖了糖葫芦就开始在冯家门口等他出来,三九天的握着糖葫芦竹签的手都冻僵了,两耳通红的。张佳乐小鼻子有点酸,嘴上还骂他傻,手上包着人攥着糖葫芦竹签大手捂热它。叶修看着这俩小人,笑了笑自顾自的往戏班子方向慢走。
这边捂得差不多了,张佳乐才从人手里抽出糖葫芦,咬上一口。糖葫芦也不知道在冰天雪地里跟着孙哲平冻了几个时辰,进嘴里拔的舌头都发麻,就吃不出什么味儿来。

「甜吗?」
「甜!」